我以“地理”之名生存与思考

龚建华

“地理”,一个多么古老的名字,多少人以它思考和生活。“天文-地理”,“历史-地理”,谁能把它们分开......

人类到20世纪末,才开始偏重具有空间特点的图形图像交流与思维,才开始注重人与自然的相互协调关系,才开始采用系统的方法综合处理现实问题,而地理学很早很早就开始了上述方面的研究与实践。作为一个先行者,她是伟大的;但她可能太超前了,所以,又有点悲壮,她长期以来承受着现代和未来人类应承受的艰难和挑战。“地理学”应该有辉煌的未来。 1997/11

“地理”孕育了GIS,从而连接了其他学科,并在信息社会中占有了一席之地。而GIS,加上遥感和GPS,又铸成了三大基座,把地理学大厦支撑了。2002/6

在学术界,“地理”是多么地让人感到古老,唯恐穿上了这件古衣,让人家说老,说寒酸,纷纷地脱下、藏起,改头换面,用上新装。可是,在骨子里还吸吮着“地理之母”的乳液,在丛多学科之林中生存。

再看看社会,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“探索”,多么地畅销,自然之美、人文之美吸引着普通大众。看看IT界,GIS、GPS让人津津乐道、纷纷学习。

很有趣的事情,谁来说说个中味。2002/6

“地理”,可成大学者、大思想家,但常让普通人摸不着头脑,陷入“综合”之群山,迷失方向。所以,地理之学科,要理清头绪,难;所谓之理论,也难析出和归纳。唯有能进能出之人,才能一览“地理之巍巍群山”。或许,“地理”本来是哲学。

每当有人问我“地理是什么?”,我惶惶然,又感慨万千,似有千言万语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这真象一个古老又神秘的故事。

这又象“时间”,不问时,很明白;待问时,很茫然。时间与空间,是两个相像的孪生子,同性同质。只要一天不能窥透“时间”,也就不会有明晓“空间”之源、之本之时。

“地理”,真是说不清、道不尽,就象老子之“道”,说没有不行,说有又说不清。这又或是“地理”之幸,“地理”之本,是借“地理”之名,说世界之本。就是“地理”起得太早,人们均在睡梦中闭上了眼,或睡眠刚醒时带着朦胧眼,看不见、看不清。

“地理”是先人,是道人,虽旧些、老些,可这仅是“道”之化身,别走了眼。2002/6

每当阅读年代已久的地理学著作,总是很吃惊:我们现在论述的问题,在很久以前的著作里绝大部分已被“似曾相识”地讨论过、研究过。也就是说,很多年以后,地理学的核心概念范畴,并没有突破性的创新与扩展。这真是个迷,因为地理学还好好地存在着。然而,如今“地理”也慢慢地式微了,“地理”之名,大家纷纷抛弃,或许这也是具有某种必然。

但是,信息化带来的“新”,能否给这“老”、“旧”者以新的活力呢?“地理”之复兴、之振兴,是否可能呢?如果行,以何种面貌呈现呢?2002/6

地理学可以认为是看问题、思考问题的一种方法,如综合思维、空间思维。如果是一种思维模式,那么是哲学层次上,还是在科学层次上去研究呢?地理学常在哲学层次上讨论问题,不知这是“地理学”的本质特点呢,还是它的无奈之举?2002/6

“地理学”最基本的概念元素、概念范畴是什么?是空间差异、地理系统、区位、圈层、地理空间、地方、景观、人地关系、可持续发展、城市、区域、规划、生态、环境等?如果是,这些又好像在日常生活中碰到的概念,是地理学普及了、平民化了,是地理学长期贡献的结果?还是这些仅是地理学的表层,还有更深一层相互关联的地理学范畴体系? 2002/6

每当在大项目的集体联合申请中,在与计算机科学、社会学、经济学、心理学等领域学者的交流合作过程中,我们唯一可以标示我们身份的就是“地理”二字了。唯有“地理”,让我们能够毫不惧怕,去挣属于我们的一份可耕耘的天地;让我们有信心地、理直气壮地说我们的事、做我们的思想。“地理”让我们生存与贡献。2002/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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